烛影深

一个码字的……
主产薛晓
码字ing,本月不一定发
通常杂食,什么圈都能转一转
常年肝游戏,拖延症晚期(bu)

记一个脑洞
薛洋是妖,本体乌鸦,厄运集合体,瞪谁谁倒霉,要是绕着什么人飞上几圈,那人轻则倒霉几天,重则遭遇血光之灾。这一规律对大多数妖同样适用,所以薛洋一直孤身一妖,看谁不顺眼就让谁倒霉,欺负人/妖的技术极其纯熟。
乌鸦是勾魂使者,能看见人的剩余寿命,薛洋和一个人接近一天以上的话这个人的寿命就会急剧缩短。某天薛洋看见了一个白衣道士,道士名叫晓星尘,是个活人,但薛洋看不见这个人的剩余寿命。
薛洋跟在这个人身后飞了几天后发现嗨呀好气,我克不死这个傻白甜道士。很好,晓星尘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他飞到晓星尘面前变成人形:“道长冷静,我不是坏妖,就是想问问你身边缺妖吗?”
一场孽缘。

会是一个轻松的,没什么虐点的HE(来自被自己码的刀子虐到以及卡文到吐血的怨念)

他没对什么人放下过戒备,和金光瑶也只是利益关系。越是同类,越是了解彼此,也越互相戒备。
最后他栽在了一个世上最好骗的人手里。

专家所言不虚。
看到这个作文题目第一个想起薛晓(但是我好像有点跑题……)

孽缘

很短
可以说是非常OOC了
是一个脑洞的结尾的衍生,发现原脑洞太长不打算码了,拿这个混更,是把小刀
原脑洞和朝廷江湖有点关系

  晓星尘还是规规矩矩地对薛洋道了别。

  薛洋在晓星尘道别时一脸不耐烦,头上几乎顶着“你快滚”三个大字,于是晓星尘也不矫情,只是道:“若有困难,可来寻我。”

  晓星尘说完又觉得好笑,薛洋怎么会困难到需要他帮忙,恐怕就是伤重濒死也不会去找他,何况如今薛洋似有退隐之意,境况如何,大约也轮不到他操心,于是一颔首,转身离开。

  薛洋看着晓星尘走远,面上的不耐烦很快消失,他看见晓星尘的步伐和记忆中每一次没有什么不同,他想晓星尘终于被他救下来,而他在十丈软红里真是滚够了,和晓星尘的纠缠也该到头了。

  “晓星尘,”薛洋想,“姑且祝你一路顺风,”别让他好不容易救下来的命转头就没。

  “广交益友,”晓星尘身边骗惨了他的有一个薛洋就够了。

  “嗯……实现抱负,”薛洋觉得他还是不太会说吉祥话,转眼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晓星尘的抱负虽然天真,但对晓星尘意义毕竟重大。

  “……还有,下辈子,摸清自己的情况,少混江湖和官场。”过刚易折,怀璧其罪,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晓星尘太好骗。

  “你若要做官,就去地方做个小县令,做那大公无私断案如神的百姓父母官。”

  “我喜欢作恶,也不要你劝诫,咱们最好什么关系也没有,真要有点关系,我便做堂下被你判一个‘斩’的犯人罢。”

  薛洋思及此,懒懒笑起来:“反正死在你手下,我大概是罪有应得。到时可别被我骗得手软,后患无穷。”

  而今孽缘一场,该散了。

就是两个人相爱相杀,但洋洋又救了小星星所以恩怨一笔勾销的故事呀。

【薛晓】 二十六字母微小说 下

渣文笔,OOC,尬
我承认我昨天就该更的……

14.nightgown,睡衣

  薛洋给晓星尘买了睡衣。

  时值炎夏,于是决定买丝质的,颜色纯白,虽然是长袖,但是薛洋选了最薄的一款。

  晓星尘不是没有疑虑,但是看见规矩的长袖长裤,终于没能发现什么,随薛洋去了。

  睡衣到货,薛洋催着晓星尘换上。

  “这……这什么东西!”晓星尘无措且羞耻。

  “纯白多适合你啊。”薛洋戏谑道。

  晓星尘一时说不出话。这半透明到胸前若隐若现的东西和那种衣服有多大区别?

15.overtime,加班加点地

  晓星尘脾气好,初入职场时很是心甘情愿地加了一阵子班。

  薛洋对此很是不满,但是晓星尘自己愿意,没办法。

  薛洋是不太会体贴人的,可是后来晓星尘每天深夜回家都有热水、饭菜和给他留的灯,薛洋打着哈欠把他扯到床上睡下,四肢缠在他身上不放,满满的独占欲。

  晓星尘后来慢慢地,就不太舍得加班了。

16.pretend,假装

  装傻这件事,薛洋是很在行的。

  比如,说好就蹭蹭不进去却脑子一抽做了不止一次以后。

17.question,问题

  图书馆内十分安静。

  薛洋凑到晓星尘耳边,极轻极轻地道:“晓星尘,我问你几个问题。”

  耳边的吐息让晓星尘略微不自在地避了避,对薛洋点点头,示意可以。

  “我能尝尝你的口红吗?”

  晓星尘凝视了薛洋几秒,放下书,两手翻开轻轻一摊,表示他没有口红。

  “那唇膏?”

  晓星尘隐约猜到了什么,依旧摊开手,表示没有。

  “我换一个问题。”薛洋说,“我能亲你吗?”

  这次晓星尘没摊手,只是环顾四周,然后轻轻点头。

  图书馆某个小阅览室的角落里,两个人竖起书,虽然挡不住什么。

  只是很轻的一个一触即分的吻,几乎没有声音,也没有引起多大注意。

  也就是把旁边小姑娘的书吓掉了而已。

18.roll,滚动

  那时候两个人没挑明呢,薛洋先对晓星尘有了意思,头一次约到晓星尘时,薛洋在床上一个360度旋转翻滚。

  滚下了床。

19.snow,雪

  薛洋和晓星尘的初遇真的不算浪漫,但也不太日常。

  隆冬十二月,大雪过后,雪地小霸王薛洋约人去打雪仗,百发百中的雪团在薛洋十二岁后第一次失手,就准确地糊了路过的晓星尘一脸。

20.token,纪念品(法语,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出来了我翻的明明是英汉词典)

  还是薛洋到处出差的日子,某段时间晓星尘每天收到的快递比他们公司的妹子还多。

  有人看见,全是全国各地甚至海外的特产和纪念品。晓星尘看那些东西的眼神,笑意含而不露,颇为……缱绻。

21.usually,通常

  晓星尘严于律己,休息日也设定好闹钟。

  虽然通常会被薛洋悄悄取消。

22.vegetation,草木

  他们养了花,其中年纪最大的是一盆吊兰,晓星尘很关心那盆吊兰,甚至让薛洋吃了醋。

  某天在薛洋的逼问下,晓星尘避无可避,一横心,说出了记忆中最肉麻的套路:“它是我在我们确定关系那天养的,我希望,它不能见证我们……爱、爱情的终点……虽然是一厢情愿,但也想让它多活几年……好多一点确定性。”

  薛洋愣了一下,翻个白眼:“晓星尘你从哪听来的这种话?这么肉麻亏你能说出来。”

  次日晓星尘看见薛洋一脸敷衍地在给那盆吊兰喷药。

23.worth,值得

  “值吗?”

  “值。”

  “买了。”薛洋转头对店家说。

24.xanadu,世外桃源

  同样是读桃花源记,晓星尘宛如做阅读理解般认真投入,半个月没【哔——】晓星尘的薛洋只觉得桃花林那个地方很适合来一发。

25.yours,你的

  “晓星尘,你是我的,你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

  “那你呢?”

  “你的。”

26.zero,零

  12月31日的晚上,两人没有守元旦的习惯,正常入睡。

  晓星尘半夜被薛洋叫醒,看见手机上显示着刚好零点,听见薛洋问:“从现在起,今天今年,这个世纪,都和我一起?”

  晓星尘反应几秒才明白,理所应当地点头:“是啊。”他躺回枕头上,扯扯薛洋:“快睡。”

【END】
大家晚安
关于睡衣,嗯,我国丝织品的优秀大家都知道

【薛晓】 26字母微小说 上

文笔渣,英语烂,通常只取单词的意思之一
OOC,薛晓室友(合租)/同居
没刀,尬

  1.ambiguous,引起歧义的。

  “薛洋,我想和你日久生情。”晓星尘鼓起勇气,把这一句表白发出去。

  薛洋在隔壁没有动静,手机却振动不停。

  晓星尘犹豫一下,解锁,看见满屏的“日♂久生情”和“@薛.你才成美”。

  错屏了发到群聊里了啊啊啊!日♂久生情是什么情况!

  而且薛洋也在群里……

  晓星尘手一松,手机砸到茶几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抬眼看看薛洋房间的方向,很好,没动静。他拎起手机,解锁,还是那个群聊。

薛.你才成美:@晓星尘,情已经生了啊。

  晓星尘眨眨眼,反应过来,刚要激动,看见薛洋又发了一条。

薛.你才成美:日久倒还没有,努力一下?

  薛洋听见一墙之隔,晓星尘的手机砸到茶几上又滑落在地上,忍不住抱着被子笑抽。

2.biology,生物学。

  “我们来探讨一下生命的奥义吧,晓星尘。”薛洋亲亲晓星尘的耳垂。

  “喂……”

  【哔——】(消音)

3.consult,请教。

  “我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薛洋问。

  “可以……”

  “怎么追到你?”

  “你没追到我吗?”晓星尘含笑反问。

4.digest,摘要,概要。

  “我的情史,一言以蔽之,晓星尘。”薛洋如是说道。

5.emperor,君主,皇帝。

  “朕的江山,亡了!”薛洋站在阳台上,面向窗外,发挥戏精本色。

  “毕竟朕不爱江山,爱美人。”薛洋回身抱住晓星尘,正欲凑上去亲亲时,被晓星尘含笑挡住:“美人?什么美人?”

  薛洋警觉,迅速辩白:“美人当然只有你一个,三千宠爱在一身,此生不渝。”

  晓星尘笑容不变:“还有2999个?”

6.fluff,软毛。

  薛洋有一阵子在各地飞来飞去地出差,本着本人不在也要让本人的东西陪着晓星尘的理念,买了一个玩偶给晓星尘。玩偶的毛发柔软细腻,晓星尘一摸,就舍不得拿开手了。薛洋看见晓星尘的神情,知道这个玩偶买对了,放心离开。

  半个月后薛洋归来,半夜迷迷糊糊地觉得少了什么。

  第二天薛洋意识到,晓星尘晚上不仅不再抱着他,还背过身抱着那玩偶,侧脸贴着玩偶睡得香甜。

  隔天玩偶就消失了,晓星尘还对那玩偶极佳的触感念念不忘了很久。

7.gentle,温和的,文雅的。

  大家都知道晓星尘文雅温和不落凡俗,也有人说远远看气质就能认出晓星尘。

  可是后来他们发现,远远看气质觉得是晓星尘的,还可能是薛洋。

8.howl,呼啸。

  风在吼,马在叫,薛洋在咆哮:“金光瑶你把晓星尘的东西还我!”

  “不还。”

  晓星尘在薛洋对金光瑶大打出手之前出现:“我再给你一份?”

9.instinct,本能,直觉。

  “晓星尘,你亲我一下,就不难受了。”薛洋微皱着眉,晓星尘摸了摸,薛洋的体温明显高出平时。

  薛洋毕竟在病中,晓星尘心一软,在薛洋额头上亲了一口,回身去找温度计。

  反身去给薛洋量体温时,晓星尘看见薛洋速度极快地盖好被子,铺好枕巾,恢复躺姿。

  某种直觉让晓星尘掀开枕巾一角,然后收起温度计和满心关切,平静提醒:“薛洋,你发热贴露出来了。”

  “……你听我解释。”

  晓星尘掀开被子:“哦,还有热水袋。”

10.jewel,宝石。

  薛洋某天梦见他是名传天下的珠宝设计师,设计出的首饰美轮美奂。他拿着设计珠宝赚来的钱,回到家给晓星尘身上挂满了大金链子。

  薛洋是被雷醒的。

  在对自己品味的深深怀疑中,薛洋还是忍不住觉得,晓星尘就是晓星尘,戴大金链子都好看得不行。

11.Kong Yiji,孔乙己。

  薛成美一到店,所有买糖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薛成美,你的空间又添上新情话了!”他不回答,对柜里说,“拿两包太妃糖,要一杯奶茶。”便排出百元大钞。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要拿奶茶去送晓星尘了!”薛成美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在小巷壁咚晓星尘,要强吻还没胆子。”薛成美便涨红了脸,伸手要摸尸毒粉,争辩道,“送奶茶不算殷勤……室友的事,能算献殷勤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清风明月”,什么“直男”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12.lofty,崇高的。

  晓星尘从前有一个崇高的理想,为人民为祖国做贡献,成为对社会有益的人,活得有意义。

  薛洋也有一个崇高的理想,追到晓星尘。

  后来他们的理想都实现了。

13.mess,凌乱的。

  很多个早晨,晓星尘身下的床单都极其凌乱而且沾着不知名的液体。

【曦瑶】 元夕

标题和文没什么关系
瑶咪有变小+幼化但没失忆,有一句薛晓向
瑶咪变小和 @肉丸 撞梗,抱歉。太太写的小奶瑶超可爱!
OOC注意,文笔渣

  薛洋大闹一场、把金光瑶和聂明玦的魂魄封到各自兵器中后,蓝曦臣带着恨生回到了云深不知处。

  金光瑶的魂魄煞气未除,连带着恨生也像把凶器,整日嗡鸣。

  此后,蓝曦臣闭门不出的时候,琴曲《安息》不绝;而蓝曦臣出门时不复失魂落魄的模样,昔日泽芜君终于归来。

  蓝忘机很欣慰,终于可以把事务交给兄长处理,带着魏无羡出去夜猎了。

  恨生上的煞气渐渐消失,但想象中的魂体并没有出现。

  此后琴声一转,改为问灵。

  蓝曦臣的琴语自然极好,来来回回却只有那么些问题:姓甚名谁?何人所杀?可有执念?

  无应答。

  许是已经转世了。蓝曦臣这么想着,停了琴声。

  次日早起,照例习惯性地看看恨生,忽然看见恨生剑柄上,坐了一个手掌高的人。

  胸前金星雪浪盛放,眉间一点殷红,七八岁的年纪,脸颊白嫩,眼神灵动清亮,看见蓝曦臣后一惊,转身躲在剑柄后,蜷起身体,只露出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蓝曦臣。

  “……阿瑶?”蓝曦臣试探着叫了一声,看见那小人垂一垂眼,忽然露出了非常复杂的神色。

  怨念、委屈、欢喜、愧疚……复杂到不可能属于一个孩子。

  “阿瑶……你还记得?”蓝曦臣问。

  半晌,那小人轻轻“嗯”了一声,算是肯定。

  蓝曦臣也说不清他到底是放心还是揪心,他对那小人道:“阿瑶。”

  “……你可怪我?”蓝曦臣最后这么问。

  小金光瑶眨眨眼,似乎陷入了某种纠结,最后摇头。

  “那可愿出来说话?”

  小金光瑶慢悠悠从剑柄后站起身,向前走了几步,道:“二哥。”声音清晰且软糯,悄悄戳进了蓝曦臣的心窝。

  同金光瑶交谈几句,蓝曦臣发现了一件事。

  金光瑶的确记得从前的事,但却只有孩童心性,不会掩饰心绪,也不爱搭理人,甚至有点像蓝忘机幼时,叫人看不透想法。身为读弟机的蓝曦臣,还是头一次感受到这种无奈。

  金光瑶已经把隐藏所思所想作为本能了吗?

  金光瑶似乎对蓝曦臣有某种亲近感,在意识到这位“二哥”对自己毫无恶意时,扑到蓝曦臣胸前,拽着他的衣服爬到他的左肩上,探着身子仔细观察蓝曦臣的神情。

  蓝曦臣只是最开始略微惊讶,接着就毫无芥蒂地任金光瑶拽着他的校服折腾,甚至露出一点纵容笑意。

  于是金光瑶安安稳稳地站在蓝曦臣肩头,享受着从前没有的视野。蓝曦臣走了几步,发现金光瑶稳如磐石,于是抬脚要出门。金光瑶却在蓝曦臣临出门时从他肩上顺着衣衫滑下,躲进蓝曦臣袖中,探出半张脸对蓝曦臣点点头,意思是可以走了,又缩回袖子里。

  毕竟敛芳尊变成这副模样也是挺丢人的,被小辈们围观就麻烦了。

  给小辈答疑、处理事务、回绝请帖、拜见叔父……大半天折腾下来,金光瑶乖乖缩在衣袖里,蓝曦臣几乎忘了还有这么个魂体在。

  “阿瑶累吗?”蓝曦臣回到住处,把金光瑶从袖中掏出来放在桌上,问。

  金光瑶摇头,看着蓝曦臣,目光颇为关切。

  “问我累不累?”蓝曦臣猜测。

  金光瑶点头。

  “阿瑶放心。”蓝曦臣笑得温和,“我习惯了。”

  蓝曦臣本来以为事情就这样了。金光瑶魂魄虚弱,乍一现世还不显消散之兆,与他变小应该有所关联,大不了以云深不知处的灵气慢慢温养,虽慢了些,却能避免魂魄异变。

  但蓝曦臣临日出时醒来,看见本应该回到恨生里的金光瑶又出现在了房里,还是正常大小模样,正垂眼看着书桌上的案卷,身躯被窗纸透进的一点惨淡月光映得透明,给人一种下一刻便要消散的错觉。

  金光瑶听见声音,回头露出笑容:“二哥晚好。”

  蓝曦臣觉得那笑容有些突兀,很快意识到金光瑶的笑容并不太真诚,但还是道:“阿瑶。”

  “二哥还困吗?”金光瑶的笑容已经调整得比较真诚。

  蓝曦臣一时不知金光瑶要做什么,于是只是摇头。

  “若如此,二哥来看,此处凶尸作乱,这般数目,派出十人也不为过,为何只派区区五人?”月光渐灭,金光瑶伸出依旧半透明的手指,虚虚指着桌上一摞里案卷最上的一卷。

  蓝曦臣有个习惯,把处理完的事务案卷摊开一张张放好,以免浪费时间。他一看,那摞案卷还好好的一动未动,忍不住问:“阿瑶不看看别的案卷?”

  金光瑶收手,将手掩在袖中,神情自若道:“二哥,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

  “那处地界虽属蓝氏管辖,但据报告……晓星尘道长和薛洋……现在在此夜猎。”

  “原来如此。”金光瑶只露了一瞬惊讶,就整理好神态,“想来我的魂魄也是成……薛洋的手笔?”

  蓝曦臣捕捉到金光瑶提起薛洋手笔时的微恼,忽然明白了金光瑶一开始为什么在假笑。

  心智退化无论多可爱,金光瑶对此依然十分抗拒。尽管蓝曦臣不太懂为什么。

  而金光瑶心智退化的原因,大概要去问薛洋了。

  蓝曦臣看着案卷,忽然想起什么,伸手要拉金光瑶,被躲开也不气馁,伸手再拉。金光瑶这次没能躲开,但蓝曦臣没拉住他——手穿了过去,甚至没有一点触觉。

  金光瑶整理好衣衫和神色,垂眼敛容:“二哥何必呢?”

  普通魂体就算相对人的血肉之躯有些脆弱,也不该如同空无一物,手指穿透连触感也无。金光瑶的魂魄很虚弱,弱到他甚至不能对这人世做出一点改变或影响,弱到他已经不应该属于人世,他对世间无可奈何。

  他听见蓝曦臣沉默了很久,才道:“阿瑶对养魂之术也有所了解……”

  “须在灵气纯净充沛之处,时间极长,途中应有修士时时看护,有安定魂魄之术以防万一……”

  “若愿意便在云深不知处,我与阿瑶一处,左右寿命不短,就是每日奏《安息》也能做到……”

  两个人同时自顾自说着自己的想法,金光瑶说了几句,听见蓝曦臣的声音,沉默了。

  “……若阿瑶愿意,总能养回来的。”蓝曦臣最后道。

  金光瑶默默咽下到了嘴边的“就不劳二哥费心”。

  “阿瑶想说什么?”

  “……就有劳二哥了。”金光瑶眉眼弯弯。

  日出东方,金光瑶似乎想起什么,伸出手,似乎想触碰蓝曦臣的脸。

  晨光暗淡,蓝曦臣一时竟看不清金光瑶眼里的情绪。

  随即金光瑶的魂体缩小幼化,啪叽掉在桌上,也不喊痛,只是懵懵懂懂地抬头看见蓝曦臣,唤一声二哥。

  没几天,蓝忘机和魏无羡回来了。

  蓝曦臣带着小金光瑶去了蓝忘机的住处,所幸,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场景。

  “哇,这个敛芳尊……”魏无羡凑到金光瑶面前仔细端详。

  金光瑶的脸色并不好看,待魏无羡伸手要戳戳他时,忽然一甩手,空中划过极细微的光。

  魏无羡伸手一捏,发现是一根琴弦,比头发丝还细,上面还涂了特殊涂料,弦杀术专用。

  于是魏无羡松手,极夸张地惊呼了一声,向后扑到蓝忘机怀里:“含光君!这个敛芳尊好凶!”

  金光瑶看出魏无羡在逗他,面色一凛,从桌边跃起,那细小琴弦带着凛冽杀意向魏无羡袭去。

  “阿瑶!”蓝曦臣出言制止。

  金光瑶闻言,居然硬生生又收回了在空中的琴弦,回身悠悠地飘回桌上。

  “兄长……”蓝忘机微微皱眉。

  金光瑶对魏无羡的杀意是货真价实的,若他真有那个实力,若非蓝曦臣及时阻止……

  蓝曦臣摇头示意他不必再说,又看向金光瑶:“阿瑶?”

  金光瑶收起琴弦,低头不语。

  当晚,蓝曦臣对正常心智的金光瑶再度问起原因时,金光瑶摇头道:“那时孩童心性,误会了夷陵老祖,二哥若想,我随时可去道歉。”

  金光瑶摆明了不想让蓝曦臣多问,但蓝曦臣不依不饶,软硬兼施旁敲侧击,非要问出个答案来。

  “可是我就是这样的人啊。杀父杀兄杀妻杀子,二哥莫非忘了?”在蓝曦臣提及想要维护自己三弟形象的时候,金光瑶终于如是道。

  蓝曦臣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半晌道:“那也……养魂已经开始,你总归要在世上生活……”

  “我一面念着母亲,一面不择手段地想要改姓,摆脱娼妓之子的名头;我厌恶金光善,又用他的姓氏发展人脉,成为敛芳尊……今日对魏公子无礼,也不过是自觉被轻视,气不过罢了。”金光瑶开口,神情极平静,甚至近乎木然。

  “每一个讥笑我娼妓之子身份的,我都会报复;每一个挡在我路上的,我都会拔除。只有二哥,对我从来没有一丝轻视。死过一次,我本可以在二哥面前一直维持好三弟的模样,偏偏,我又抱着些龌龊心思。”

  “二哥,你何苦呢?”金光瑶似笑非笑地看着蓝曦臣,“你的好三弟,从来不是个好人。”

  蓝曦臣只觉唇舌像木头雕的,张张合合说不出话,良久,想起什么,轻声问:“什么……龌龊心思?”

  金光瑶侧首看看窗外天光,伸手一拂桌上案卷,果然毫无阻碍地穿透。

  他忽然凑到蓝曦臣面前,越来越近,在蓝曦臣因为金光瑶将从他身上穿透时,金光瑶的脸在眼前放大,唇上有软凉触感,蜻蜓点水般,小心翼翼地一触既离。

  “就是这般龌龊心思。”金光瑶缓声道,抬抬手示意蓝曦臣不要说话:“白日心智不全,虽知这般心思却不甚明白,不会有越轨之举,二哥可放心。此举耗费灵力,我将嗜睡几日,二哥若觉碍眼,把我扔出去叫我自生自灭就是。”

  蓝曦臣还想说什么,一抹微光忽然映得金光瑶眉间朱砂殷红如血。

  下一刻手掌高的金光瑶坐在桌上,与蓝曦臣安静对视,站起来犹犹豫豫地向蓝曦臣的方向走了几步,看蓝曦臣没有反应,抿抿嘴,转身走到恨生后面,打个哈欠,蜷在阴影里睡了。

  蓝曦臣扯扯袖子,微微苦笑。

  蓝氏众人发现,泽芜君又在心事重重了。

  蓝曦臣发现了异常严重的问题:金光瑶到了晚上也毫无变大的趋势,哪怕已经不再嗜睡。

  他带着金光瑶走遍蓝氏,在见到叔父时把金光瑶藏在袖子里,叔父走后与金光瑶相视一笑,觉得自己感受到了从前忘机的喜悦。

  但蓝曦臣还是没想好要如何应对金光瑶的心思。他每日与心智退化的金光瑶相处,假装不知此事,甚至曾希望生活一直如此延续,但随即,那一晚金光瑶的眉眼又在蓝曦臣脑海里晃悠,他说,二哥何苦?

  “你说我拿你怎么办呢?”蓝曦臣在某个夜里对小小的金光瑶道,苦笑着:“我做不到像忘机那样,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

  金光瑶不知听懂了没有,看着蓝曦臣,没有说话。

  刚过了年,蓝曦臣就带着金光瑶离开了云深不知处。

  “到元宵节那天,就要回家了。”出发前,蓝曦臣很严肃地和金光瑶约定。

  他们御过剑,用过传送符,也乘过马车和轻舟,他们从西到东,路过许多世家却不像从前那样入内拜访。

  他们像两个散修,又像两个旅人,尽管人们只能看见一个衣袂飘飘的修士。

  元宵节那天,他们在姑苏附近的一个小村子里停下。

  村子很安宁,人们几乎没见过几个修士,见了蓝曦臣也认不出他,更不清楚什么姑苏蓝氏,只笑呵呵地叫道长。

  元宵节的晚上,很多地方都有灯会,包括这个小村子。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行人熙攘,流光溢彩。金光瑶在蓝曦臣左袖中探出半个脑袋,眼里映着满街灯火。

  蓝曦臣指着一边的摊子,把左手抬到眼前,轻声问:“想要哪一盏?”

  金光瑶不答,从袖口挣扎跃出,趁蓝曦臣担心他被看见,慌忙抬袖遮挡时凑到蓝曦臣耳边,声音软糯依旧却极认真:“二哥,我,喜,欢,你。”

  蓝曦臣愣住。

  他从前觉得装傻就可以和小金光瑶平淡相处下去,但金光瑶现在把他逼到了绝境。也许从一开始他的想法就是错的,逃避无用。

  蓝曦臣愣住的这么片刻,金光瑶又从他身上跃下,沿路扯走他的钱袋,然后背着钱袋在行人脚步中一溜烟跑没影了。

  “阿瑶?阿瑶!”蓝曦臣急忙追去,然而不见金光瑶身影。时间渐渐过去,本没多久,蓝曦臣却觉得像过了几辈子,他开始前所未有地恐慌,几乎失了蓝氏雅正:若阿瑶就此不见,他该怎么办?

  直到他看见前面不远处一个人影拐出来,眉间朱砂在灯火下显得极艳丽,一手一灯,微微笑着,灯影烛光里,像一幅画。

         蓝曦臣忽然就想好了。

  金光瑶的魂魄已经可以在短时间内与常人无异,他走到蓝曦臣面前,将右手花灯递出去:“二哥若允了我这点龌龊心思,便接灯同游;若难以忍受,离去便……”

  蓝曦臣伸手接过花灯,另一手似乎自然地挽起金光瑶的手臂:“我待阿瑶之心……亦如是。”

  金光瑶忍不住要笑出来,蓝曦臣挽住他的胳膊,僵硬得如木刻。

  “二哥想好了?”

  “是。”

  “我记得有一法,可使魂魄与修士订契,互相护法,形影不离……这次回去后,我陪着二哥罢。”

  
  蓝景仪今天去找泽芜君解惑,嗯,除了桌上的恨生,其余都很正常,很符合大家对泽芜君的印象。

  等等……泽芜君身后那个虚影……若隐若现的那个,不是敛芳尊吗?啊啊啊敛芳尊回头了!对我笑了!

  蓝景仪正在怀疑人生。

  然后他看见泽芜君侧首对敛芳尊笑了笑,看见蓝景仪满脸惊恐后,对他温和道:“景仪,勿要告诉叔父,惹他生气。”

  又对敛芳尊道:“阿瑶,别吓到人。”

  敛芳尊一笑,拿出前辈的架势对蓝景仪一颔首,又拉起泽芜君的手,指着桌上案卷。

  泽芜君任他拉着手,含笑看着他,眼神极温柔。

  【END】
瑶咪幼化的梗来自之前看到的一张图,现在翻翻我的截屏大概还能找到,真的是巧合
赶一个520……赶不上了已经00:00了

【薛晓】 二三事

校园paro,类似段子的集合
没什么剧情,没什么刀,糖……也不太甜
有曦瑶,瑶咪暗恋(……吧?),恶友互怼(雾)
文笔渣,OOC注意

一,

  薛洋第一次遇见晓星尘,是在食堂里。

  金光瑶那天因为没人作为他去找蓝曦臣吃午饭的借口,只好拉上薛洋。

  薛洋一向嫌弃食堂的饭菜,金光瑶软硬兼施才让薛洋勉强答应,谁知他进了食堂又反悔了,两个人正面对面互相说服,薛洋忽觉背后一热,听见一个声音道:“抱歉,汤洒了……”

  薛洋本来想回头掀翻那个人的餐盘。然而他回头,只看见一碗洒得不剩多少的汤,后背只有一点湿热,应该只沾了一点汤水,碗里的汤倒有大半泼在那人白衬衣上。湿了的衬衣贴着皮肤,勾勒出流畅的腰线,还有衬衣底下皮肤的质感。

  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下意识地把汤向别人的方向倾倒,那人却独树一帜,圣母得跟什么似的。

  那人长着一张俊秀文雅的脸,鼻梁上架着副很厚的眼镜,眼镜后面是黑白分明的眼。此刻面上眼里满满都是极诚恳的歉意,见者心软。

  薛洋本来应该是这个“见者”之外,但他不知怎么,居然犹豫了一下。

  这么犹豫一下,金光瑶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地把薛洋拉开,给晓星尘递上纸巾,亦诚恳道:“原来是晓星尘学长,出了这事,真是抱歉。这位是我的室友薛洋,脾气比较……还请多担待。”

  晓星尘对金光瑶微微一笑,道:“原本是我的错,洒了汤,说什么担待?”

  又转向薛洋道:“真是抱歉……”

  薛洋点点头算是接受了道歉。三人一路走着,到了一张桌子旁。

  金光瑶的笑容灿烂真切:“二哥,路上碰巧遇见了晓学长,我和薛洋……”

  再往下的薛洋没听,他算是知道了金光瑶一路上为什么和晓星尘这么熟络。

  金光瑶约蓝曦臣吃饭,用的是室友聚餐的借口,晓星尘应该就是蓝曦臣的室友之一,只不过金光瑶平时在寝室里吹的只有蓝曦臣,基本没提过晓星尘。

  “宋学长今天有事?”金光瑶问。

  “嗯,他要赶论文。”蓝曦臣温和答道,坐在晓星尘旁边。

  金光瑶动作不大却很快,挤开薛洋坐在蓝曦臣对面,薛洋有些嫌弃地看一眼金光瑶,坐在晓星尘对面。

  晓星尘对他笑了笑,于是薛洋也回以笑容:“我叫薛洋,学长记住了。”

二,

  薛洋后来又和晓星尘见了几次,借由金光瑶和蓝曦臣以“和室友一起”为借口的各种见面。

  晓星尘是学生会副主席,蓝启仁的得意弟子。

  蓝启仁,亲自制定四千多条校规,兼许多职务于一身,学生会的负责教师。手下四个得意弟子,正好是蓝曦臣那一寝室:蓝曦臣,蓝忘机,晓星尘,宋岚。

  薛洋原本觉得这些学生会的不过狗仗人势装模作样,见到晓星尘后,有所改观。

  “所以你为什么对他那么殷勤?”金光瑶问。

  “毕竟他不烦人。”薛洋答。如果晓星尘能对他的各种违纪行为睁只眼闭只眼就更好了。

三,

  夏天总是热得天怒人怨,热得薛洋想炸学校。

  事实上他连炸学校的心情都没有。

  前方五十米,多拐几步,有自动售卖机,卖糖的。

  薛洋用尽最后的耐心,向那台机器走去。他看见晓星尘站在机器前,弯腰拿出什么,走到机器前时,他看见晓星尘怀里有一包糖,他最喜欢的口味。

  说明还没售空。薛洋心里稍安,弯腰仔细一看——看见红色的“售空”二字。

  站在一边的晓星尘突然觉得薛洋的眼神异常瘆人,直勾勾盯着他怀里的糖。

  毕竟算有交情。晓星尘试探着把糖递给薛洋:“想要吗……”

  “谢谢学长。”薛洋语速极快地打断晓星尘的话,并且爆出手速瞬间抢过了糖。

  “……”晓星尘笑笑:“一起回宿舍?”

  薛洋抬眼看看他:“好。”

四,

  薛洋在校外看见晓星尘时,是在一个夏夜,天气凉爽。

  他的第一反应是,原来晓星尘这样的学生也会违规出校,可以当个把柄。

  然后他看见晓星尘周围一圈人明显不怀好意,摆出一副斗殴的架势,还是多对一。

  薛洋权衡一下,觉得反正也有晓星尘的把柄,不妨去解个围。毕竟晓星尘这种好学生,怕是不太会打架。

  薛洋拿出英雄救美的气势跑过去,到了半路就看见众人围拢,对晓星尘举起了拳头,忍不住啧一声。不知道等他赶过去,晓星尘会是什么狼狈模样。

  薛洋忽然看见人群散开,露出晓星尘熟练地把人过肩摔接着回头对另一个人利落出拳的身影。

  “……”这什么情况?

  薛洋还是跑过去了,彼时晓星尘尚不落下风,有薛洋帮忙更是如虎添翼,两人联手,居然打跑了那些混混。

  晓星尘整理好仪表,扭头看向薛洋,刚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薛洋就伸手把他壁咚在小巷里,似笑非笑道:“晓主席大晚上的不好好待在学校里,反倒违背校规出来打架,难道是有蓝主任的授权?”

  分明他也违反了校规,却恶人先告状,把晓星尘问得一时无言。

  还没等薛洋说出“你当我今天没出校门我就不举报你”,晓星尘已经组织好语言,道:“那些人……”

  薛洋当然知道晓星尘八成是得罪了那些人,所以他不想听晓星尘解释,他只想用这把柄威胁晓星尘。

  然后薛洋看着晓星尘张合的嘴唇,脑子一抽亲了下去。

  触感软凉。

  薛洋反应过来,后退一步,看晓星尘还在震惊,居然还有闲心道:“晓主席不如看在这份上,忘了我今晚的违规吧?”

  然后撒腿就跑。

  晓星尘背靠着墙,有些无措,还有些无语:你亲我,就为了这个?

  薛洋溜回宿舍,把事情对金光瑶简略讲过,痛心疾首:“我怎么就没威胁他呢?我亲他干什么?”

  金光瑶道:“那你跑什么?”

  薛洋正色道:“我怕他害羞,进而恼羞成怒告诉蓝启仁,让我抄上几百遍校规。”

  薛洋对于自己亲了晓星尘这事,心境不是没有波动的。

  只不过波动不在于对自己性向的纠结,而是他再也不能和江澄一起骂同寝室的金光瑶和魏无羡死给,然后再撩着妹嫌弃江澄单身狗了。

五,

  薛洋从此以后有意无意地开始追晓星尘了。

  今天约晓星尘一起去吃饭,明天和晓星尘“偶遇”,勾肩搭背地一起回宿舍……

  金光瑶假笑灿烂:“你有完没完。”别打扰他约蓝曦臣出来。

  薛洋道:“你不懂追到学生会主席的好处?你看看魏无羡,现在只有他气蓝启仁,有蓝忘机在,谁也罚不了他。”

  “……你认真的?”

  “当然。”

  金光瑶忽然拿出手机,翻出一张图,凑到薛洋眼前。

  晓星尘穿着白衬衫,站在阳光下,看着镜头,眼里含一点熟悉亲近的笑意,整个人像发着光,能暖化人心。

  一看就和照相的人认识。

  “这谁照的?”薛洋脸色一黑。

  金光瑶淡定地拿回手机:“宋岚。和晓星尘一个寝室,同系,选修课也一样,和晓星尘是有名的组合,人称明月清风凌霜傲雪。”

  薛洋露出亲切的笑容:“这个宋岚,和你有矛盾吗?我去帮你处理他。”

  “没有。”金光瑶笑容依旧:“放心,宋岚是直的。”

  “那你他妈给我看这个干什么?”薛洋并不留口德。

  “我心情好。”金光瑶回道。

六,

  篮球赛,金光瑶顺手给薛洋报了名。

  “老子忙着追晓星尘呢好吗?”

  “我还不是为了让晓星尘看见你打篮球的英姿。”金光瑶镇定解释。

  薛洋打篮球的技术的确不错。

  薛洋眯眼看了他半晌,翻身开始划拉手机,算是答应了。

  然而比赛前,薛洋看了一圈,晓星尘没来。

  他揪着金光瑶的领子,笑容灿烂且瘆人:“晓星尘呢?”

  金光瑶叹气:“我给他发了邀请……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来。你看,二哥也没来。”

  薛洋还想说什么,然而比赛即将开始,于是薛洋给了金光瑶一个“等着瞧”的眼神,扭头热身去了。

  比分胶着,晓星尘还没出现,阳光晃得人心烦。薛洋有一句MMP要送给金光瑶。

  直到远远地,几个人影走近:蓝曦臣,晓星尘,还有蓝忘机和魏无羡。

  几人走近了,在场边停下了,晓星尘看向场内,眼里含笑。

  薛洋像打了鸡血,整个人精神焕发,和队友的合作默契得像练习过千百回。场内几番来回,薛洋这方居然领先几分。

  和队友交换一下眼神,薛洋闪身过人,接过传球,转头看见自己和篮筐间毫无阻碍,伸手投了个三分,姿势标准且潇洒,汗珠从发梢滴下,帅气得晃眼。

  薛洋看向人群时,却没看见想象中的惊叹拜服,而是无穷无尽的尴尬。晓星尘笑得无奈。

  金光瑶扶额,色令智昏啊……

  场边的记分板给对手加上了三分,负责的学生一脸冷漠。

  薛洋把球投进了自家篮筐,成功抹平了分差。

  最后的胜利者还是薛洋那一队,险胜。

  薛洋坐在场边休息,一边递过来一条毛巾,薛洋抬头一看,是晓星尘。

  “学长你怎么来晚了?我打得如何?”薛洋擦着头发。

  “有点事情。今天打得很好,很……帅。”晓星尘答,“如果没投错球就……噗哈哈……”晓星尘笑点低,想起薛洋投球的场面,笑得停不下来。

七,

  后来,蓝曦臣和金光瑶主办了一场联谊。

  魏无羡是一定要和蓝忘机一起去的,蓝曦臣到场,金光瑶也一定会去。

  薛洋一向看不惯这些蓝启仁的好学生,加上懒,又听说被邀请的人有不少,就更不想去了。

  金光瑶只是说:“晓星尘会去。”

  薛洋从床上坐起来。

  “宋岚今天有事。”

  “等一下,带我一个。”

  魏无羡很快和蓝忘机难舍难分,金光瑶也和蓝曦臣相谈甚欢,薛洋环顾四周——晓星尘的画风不太一样,他在削苹果,一边的盘子里摆了两三个削了皮切成块状的苹果,还很贴心地插了牙签,任人取用。

  多么感人的积极奉献精神啊。薛洋翻个白眼,凑到晓星尘身边:“晓学长好。”

  然后给晓星尘展示了他把苹果切成小兔子形状的功力,并成功把晓星尘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两人各自削着苹果说着话,等众人围拢来决定玩国王游戏时,已经来不及溜走了。

  本来这种游戏无伤大雅,但这毕竟多半是以脱单发起的活动,众人那叫一个浪,各种拥抱和亲吻的要求层出不穷。

  金光瑶微笑道:“我是国王。三号,亲一口十一号。”

  薛洋接收到金光瑶的眼神暗示,一看自己手里的牌,三号,再看看晓星尘的牌,很好,十一号。管金光瑶怎么知道的,干得漂亮。

  回金光瑶一个眼神,薛洋扣住还没反应过来的晓星尘的后脑,对着那两片淡色的嘴唇就亲了下去。碍于人多,没太出格,只伸出舌尖极快地浅浅描摹一下晓星尘唇形就松了手。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金光瑶微笑:“我只说亲一口,可没说嘴对嘴。”

  众人起哄声中,新一轮游戏开始。晓星尘一直似乎很镇定地削着苹果,直到发现众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才露出一点别扭神色,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一下嘴唇,然后似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脸色微红。

  全被一边的薛洋看在眼里。

八,

  再后来,薛洋和晓星尘不知怎么,就在一起了。

  比金光瑶追到蓝曦臣还早。

  薛洋某天这么跟金光瑶抱怨:“都在一起了还不包庇一下我,又得抄校规……”

  “那你还和他在一起?忘了你追他的初衷了?”还是单身狗的金光瑶不遗余力地离间两人。

  “嗯?有什么初衷吗?”薛洋装傻。

  “你当初追他,不就是为了他能……”

  薛洋捂住他的嘴:“少扯淡……”

  “嗯?什么初衷?”晓星尘正好推门进来,忍不住好奇道。

  “他当初……追你唔……就是为了……让你……包庇他……从蓝启唔……”金光瑶躲避着薛洋捂他嘴的双手。

  “这样吗?倒没什么。”晓星尘居然很淡定,又微微笑道:“现在是真心的就好。”

  “而且说来我也是……”晓星尘苦笑:“当初答应他,有一部分原因是希望能让他听话些……现在当然是真心的。”

  薛洋对金光瑶露出嘲讽的笑容,又扭头对晓星尘道:“我还要抄校规,学长不安慰安慰我?”

  “怎么安慰……”

  薛洋在晓星尘嘴上亲了一口:“就这么安慰。”

【END】
宋岚:嗯?怎么挚友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弯了?
蓝启仁:手下四个弟子三个弯,怎么办。

随便谁都好来催更我吧拜托了

【薛晓】 我所求者晓星尘 番外二

觉得自己超级勤快
有忘羡和少量曦瑶
OOC注意

  晓星尘没回天界,因为薛洋离近绝还差一些,轻易不能在天界久留。

  一个神官,一个鬼,一起在人间夜猎还不收钱,乐此不疲,抢了不少修士的饭碗(并不)。

  修士们渐渐接受了两人不知怎么就复活或者说复出了的现实,薛洋也已洗白,本来他应该和晓星尘安分夜猎,吞噬阴魂,等成了近绝就去一起天界幸福快乐的生活着。

  但是,薛洋怎么可能不搞事呢?

  最后一道禁制被薛洋用降灾劈裂,最后悄无声息地碎成四散的丝缕灵气。修士们收到消息赶来时,薛洋已经踹翻了警戒碑,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钉着七十二颗桃木钉的大棺材已经露出半边,尘土飞扬。

  “你要做什么!”有修士远远就开始呵斥,欲祭出法器与他一战。

  “你是瞎还是傻,看不见我在干什么?”薛洋冷笑回击,右手降灾左手符箓,双手比划飞舞间嘭一声,棺材整个露出,只还覆了一点灰土。

  近程远程的各种攻击飞过来,为了避免击中棺材所以飞得很高,但依旧能击中薛洋。

  薛洋不躲不避,流光划过,一连串叮当之声后,晓星尘收剑,立在薛洋和各宗修士之间:“我们并无恶意……”

  咔咔几声闷响,薛洋卸了棺材四角的四颗桃木钉。

  众修士的表情一下从动摇变成了“你当我们傻?”

  晓星尘亦无奈,忽听身后薛洋叫道:“晓道长,来帮帮忙。”

  随着四颗桃木钉的卸去,棺内散出几丝煞气,薛洋转手把降灾插在棺材一头的土中,晓星尘亦按照之前所定,把霜华插在棺材另一头。

  棺材于是安静下来。

  晓星尘回头,对着陆续赶来的修士,继续努力解释:“我们当真没有恶意……”

  薛洋伸手在棺材边摸索一圈,顺便又是几声,卸了另外四颗桃木钉。

  晓星尘:“……”有口难辩。

  还用绷带覆眼的晓星尘没有看见,薛洋又一次打断他的解释时,露出的一点得逞笑意。

  不完全是故意的,只是顺手,因为晓星尘尴尬着努力不失礼数的样子很有趣。

  薛洋有条不紊地一点点卸下钉子,棺材于是渐渐不安定起来,到又一根桃木钉离开棺材时,忽然传出了响亮拍棺声,伴随着拍棺声的似乎还有隐约无声惨叫,大白天也让人发怵。

  薛洋不慌不忙,把降灾向下插了几寸,看拦着修士们的晓星尘暂时没空,又自己去把霜华剑柄也压下几寸。

  那拍棺声消失了,似乎很不甘心。薛洋伸手拔出几颗桃木钉,又拔几颗,于是拍棺声再起。

  修士越聚越多,因为对晓星尘的信任而暂时静观其变。薛洋向四周扫一眼,没有蓝忘机或蓝曦臣那样能出来主持大局,决定攻击他或者帮他把棺材打开的修士,但很快就会有了,所以不能浪费时间。

  薛洋从怀里摸出一根红绳,红绳由赤红丝线丝缕缠绕而成,细看其中还有光泽与丝线不同的黑色头发。

  红绳一端被系在降灾剑柄上,一端系在霜华剑柄上。红绳悬在棺材正上方,微微颤动间,拍棺声竟停了。

  薛洋很放心地咔咔咔把棺材上的桃木钉卸得不剩几颗,红绳的颤动越发剧烈,到后来几乎是在上下晃动。

  薛洋余光瞟见远处几点流光迅速逼近,知道各家宗主终于姗姗来迟,但是他们来晚了。

  薛洋割破手掌,踩上棺材,从棺材这一端嗖地到了那一端,手上鲜血也在红绳上从头抹到尾。薛洋动作不停,翻身跃下棺材,手扣住棺材沿猛地用力,余下的几颗桃木钉纷纷断裂,棺材开启!

  里面较小的棺材果然已经连同观音像一起支离破碎,薛洋一眼没找到金光瑶的躯体,看见角落里零碎的金色袍子碎片,心里了然。

  聂明玦的尸身倒还能认出来,只是不似从前凶尸模样,已然是真正的尸体了。

  但是两人的魂魄还在,只不过满是凶煞怨气,在尚完整的大棺材里呜咽盘旋,阴气翻涌,若无上方红绳压制,只怕即刻便要冲出伤人。

  出现这种情形,并非不在薛洋意料之中。

  聂明玦本就是大凶的尸体,金光瑶的死法本就不怎样,而且谁知道他这种万事不忘给自己留余地的人身上还有什么奇怪东西,光一半阴虎符就能让这两位发生不少变化。

  琴声和着笛声响起,让棺中煞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弱,两个看不出形状的魂魄亦减弱挣扎。薛洋一听就知道——含光君和夷陵老祖的合奏,才能有如此效果。

  环视四周,蓝家除了蓝忘机,还来了蓝曦臣和一些小辈,里头还有些熟面孔;江家江澄执紫电,站得远些,皱眉看他;金家也是金凌作为家主亲自带人来,金凌也有了些家主的风范,看着倒比蓝家小辈成熟些。

  还有聂怀桑,渐渐展露锋芒后也不似从前一问三不知的模样,看着棺内两个魂魄,神色全是再正常不过的凝重镇定还有一点担忧。

  “晓道长。”薛洋招呼一声,晓星尘忙着解释,抽空应了一声,站在原地没动,于是薛洋干脆走上去,拉着晓星尘来到霜华前站好。

  光天化日拉拉扯扯就算了,还往人家晓星尘身上蹭,修士们简直不知道是那边专心捣鼓蓝忘机抹额的魏无羡还是这边和晓星尘拉拉扯扯勾肩搭背的薛洋比较不忍直视。

  好在薛洋并没一直动手动脚下去,而是来到降灾前,从袖子里抖出一把剑插在降灾旁边,又在剑上拍了张符。

  另一边晓星尘亦如是,手中的是一把长刀。

  一剑一刀都是修士们眼熟的,恨生和霸下。

  聂怀桑露出不知真假的惊讶神情,金凌亦愣住。棺中魂魄却不会因为他们的惊讶而停滞,纠缠翻涌半晌,终于缓缓分开,一团向薛洋这边挪过来,一团向晓星尘那头挪过去。

  晓星尘的霜华上并无煞气,不致让只有一点本能的聂明玦反感,聂家人与陪伴自己的刀亲近默契,拿来引魂再好不过。

  薛洋本就是金光瑶旧相识,气息较为熟悉,加上恨生引魂和对聂明玦的畏惧,金光瑶的魂魄果然也如薛洋所愿,飘进了恨生。

  至于恨生和霸下是何处得来……“情非得已,借霸下一用,堡中走尸已除去一些,余下走尸仍能与刀制衡……”晓星尘不无歉意,回头对聂怀桑的方向道。

  都贴心到把走尸按需除去了,聂怀桑也不能在说什么,回一句无妨,捏着折扇,拿出手绢默默擦汗。

  聂明玦的魂魄进了霸下后安分了许多,晓星尘拔出霸下,走到聂怀桑面前,双手拿着递给聂怀桑:“原物归还。”

  聂怀桑伸手接了,道谢,而后似乎松了口气,看看薛洋面前的恨生,若有所思,最后还是收回视线看着霸下。

  金光瑶在棺材里时尚处弱势,到了恨生里却没聂明玦安静,让得整把恨生微微颤动,煞气四溢。

  薛洋把恨生在手里抛了抛,扭头,视线扫过金凌和蓝曦臣,而后大概是被恨生的颤动弄烦了,在恨生剑身上屈指一弹,恨生应声安静。

  薛洋垂着眼,眼角余光瞟见蓝曦臣脸颊抽搐了一下。

  于是薛洋道:“有谁想要这剑?不要我就把这剑毁了,正好把金光瑶也处理掉。”说着冷笑:“反正他的魂是我引的,恨生被我弄到手就是我的了,我怎么处理,你们管的着?”

  “薛公子如此,未免……”

  “我金家要了。”金凌打断蓝曦臣。

  薛洋眯眼看向蓝曦臣,转手作势要把恨生抛给金凌,忽闻蓝曦臣道:“姑苏蓝氏有曲《安息》,金宗主魂魄凶性未除,在姑苏蓝氏处更为妥当。”

  金凌立刻回击:“金家亦有净化魂魄之法,泽芜君既称他一声金宗主,便该知道他是金家之人。”

  薛洋垂眼看看恨生雪亮的锋刃,看来金光瑶还是在世间留下了什么,竟也有人为了他针锋相对。

  不过比不上他薛洋,已经与晓星尘你情我愿卿卿我我同行世路,而天上地下,他也只需要晓星尘一个人的挂念。

  金凌和蓝曦臣辩论得正激烈,忽然注意到薛洋完全没在听他们说话,而是走向晓星尘,小心翼翼地转开手中恨生的剑身,抱住了晓星尘,头还在晓星尘颈窝里蹭蹭。

  极其辣眼睛。

  江澄移开视线顺便翻个白眼。

  晓星尘任薛洋抱,含笑问:“有事?”

  薛洋眯眼笑笑:“没事,只是离开道长一丈之外太久,甚是想念。”

  在场修士纷纷因薛洋这不知是否真心的话抖了一地鸡皮疙瘩。

  薛洋松开手,打算赶紧解决这事好和晓星尘离开。他知道,金光瑶心里,几乎从未真心喜欢过“金”这个姓,除了站在某些立场。

  所以他听得魏无羡也加入了蓝曦臣和金光瑶的对话凑热闹时,干脆利落地把恨生扔了出去。

  蓝曦臣反应极快,翻身扑出,在没有御剑和使用其它法器加速的情况下,身躯几乎出现了残影,站定时左手持恨生,右手松松握着恨生剑刃,因方才接剑速度极快,手上被割了口子。

  金凌一愣,神情有些复杂,很快收敛了神色,对众人颔首示意,而后离去。

  聂怀桑在恨生被抛出时神色一动,很快又因蓝曦臣的速度微微惊讶。见金凌离开,亦抱着霸下离去。

  江澄的视线多半还在金凌身上,不过掩饰得很好,看见金凌离开,哼一声,带领修士与聂氏众人向不同方向离开。

  薛洋扔了恨生这个烫手山芋,回身把系着降灾和霜华的,综合“命运的红线”和“结发为夫夫”两个传统习俗的红绳仔细收进怀里,正觉愉快,忽闻晓星尘的方向,有个声音“嗷”了一声。

  薛洋瞬间扭头望去,看见蓝家那个似乎是叫蓝景仪的小辈站在晓星尘身后,捂着手一脸痛苦。

  蓝忘机离得近些,走上去问:“何事?”

  蓝景仪伸手:“我刚才去拉晓道长的袖子,手突然就……咦?这么疼怎么没有伤口?”

  薛洋扬起嘴角,他家晓星尘是谁都能碰的吗?看他多有先见之明,在晓星尘的衣服上设了禁制,一切接触十倍痛觉反弹。

  薛洋走近,表情是亲切的,只有被他注视的蓝景仪知道那视线多么可怕。

  晓星尘亦回身,有些疑惑,很快猜到是薛洋所为,对薛洋无奈笑道:“别欺负人。”

  “我这不是怕有人对你图谋不轨……不利嘛。”薛洋终于收回让蓝景仪冒冷汗的视线,笑吟吟解释。

  虽然最想对晓星尘图谋不轨的就是他。

  连蓝家小辈们都听不下去了,纷纷扭过头,如果不是蓝忘机和蓝曦臣在场简直想来个白眼。

  再扭过头时,看见薛洋和晓星尘已经走远了,薛洋依旧动手动脚,乍一看仿佛魏无羡和蓝忘机的相处模式,只是怎么看,两对的气势都不太一样,薛洋的动作里,分明还有强烈的独占欲。

  如果夷陵老祖和薛洋有一样的气势,被压的会不会是含光君……?算了算了夷陵老祖变成薛洋的脾气就够可怕了,含光君被压就更加可怕了……

  蓝家小辈赶紧停下脑洞,看见蓝忘机和魏无羡也远了,竟没跟他们说一声。

  再看蓝曦臣,盯着恨生不放,脚下走得倒稳,和蓝忘机他们向一个方向走去。

  蓝家小辈们忽然生出了没人要的凄凉感。

  “别想别的了!快走吧!回去晚了要抄家规的!”

  【END】

忘羡后续:

  魏无羡那天看见薛洋的红绳后,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某天蓝思追去拜访含光君顺便问问题,然而含光君正在和魏无羡温馨相处,蓝思追本着某种本能,没有去打扰。

  等等,含光君的抹额怎么回事?不对,他的抹额呢?他额头上的那条红色的比抹额更细的东西肯定不是抹额吧?

  蓝思追本能地想到魏无羡,然后意识到,这红色的带子……好眼熟……

  他悄悄绕到魏无羡身后,看见魏无羡束起的黑发间,那用来束发的东西……

  是含光君的抹额啊!

  蓝思追莫名心疼起今天下午要来含光君这里的蓝启仁老先生。

        魏无羡:我们不结发,真的没结发。蓝老先生你生什么气?

【薛晓】 车 明月灯影

《我所求者晓星尘》的后续番外一
忍不住码出来了,本来打算先放自己一两天假……结果忽然就想好姿势了
我大概真的不太适合开车,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更都心累……
薛晓关系……不是那种没【哔——】几次还在试探着磨合也不是老夫老夫熟悉对方身体的状态,两者之间吧
其实正经开车的部分没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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